阿爾特曼王者歸來，他比馬斯克和喬布斯還“猛”？

文/王慧瑩

編輯/子夜

故事塵埃落定。

當?shù)貢r間11月22日凌晨，OpenAI官方發(fā)推特表示，“我們已經(jīng)就阿爾特曼重返OpenAI擔任首席執(zhí)行官達成了原則協(xié)議，新的初始董事會成員包括Bret Taylor (主席)、Larry Summers和Adam D’ Angelo?！?/strong>

隨后，阿爾特曼轉(zhuǎn)發(fā)了OpenAI的貼子。

從最新公布的三位董事會成員來看，除了阿爾特曼外，原董事會僅保留了Adam D’ Angelo一人，其余均為新上任董事會成員。

100多個小時，OpenAI“政變”大戲最終落幕。阿爾特曼王者歸來，帶員工逼董事會大換血計劃成功。

OpenAI的宮斗連續(xù)劇已經(jīng)多次反轉(zhuǎn)，十分精彩，我們來回顧下劇情：

當?shù)貢r間11月17日，OpenAI董事會宣布阿爾特曼將辭去CEO一職并離開董事會。CTO Mira Murati 將擔任臨時CEO，立即生效?！白鳛榇舜芜^渡的一部分，Greg Brockman 將辭去董事會主席職務，并將繼續(xù)擔任公司職務，向CEO匯報?！?/p>

一如ChatGPT在全球科技圈的一鳴驚人，OpenAI董事會的“政變”來得有些猝不及防，并引爆整個科技圈。

當外界都在關心阿爾特曼何去何從時，更戲劇化的一幕出現(xiàn)了。微軟CEO納德拉在社交平臺上宣布，OpenAI創(chuàng)始人阿爾特曼和Brockman及其同事將加入微軟。隨后，阿爾特曼轉(zhuǎn)發(fā)了表示，“任務仍在繼續(xù)”。

納德拉的推文

期間，經(jīng)歷了投資人施壓、OpenAI核心人員辭職、OpenAI董事會后悔、阿爾特曼要求OpenAI董事會大換血，這場宮斗大戲的劇情堪稱跌宕起伏。

故事到這只過去一半。OpenAI核心人物阿爾特曼要離開，徹底動搖了員工們的軍心。

阿爾特曼離開后，OpenAI的核心員工開始在Twitter上發(fā)布“沒有員工，OpenAI就一無是處”，來表達對阿爾特曼的支持，其中包括CTO米拉（當了一天臨時CEO）、COO Brad Lightcap、首席戰(zhàn)略官Jason Kwon等。阿爾特曼一一為其點贊。

11月20日上午，OpenAI員工給董事會成員下了最后通牒，威脅將集體離職跟隨奧特曼入職微軟，條件是董事會必須集體離職，并且恢復阿爾特曼和格雷格曼的職位。信中表示，微軟已經(jīng)向員工們保證，將會為加入的人留有職位。

OpenAI 770名員工中已經(jīng)有超700名簽署了這封聯(lián)名信。諷刺的是，這次“政變”的主導者，OpenAI首席科學家蘇茨克維的名字也出現(xiàn)在簽名里，他背叛了其他董事會成員。

我們不得不佩服阿爾特曼作為創(chuàng)業(yè)者的執(zhí)行力和收服人心的能力。面對巨大的壓力，他在四天內(nèi)迅速化被動為主動，這個回擊力度和反應速度或許連喬布斯、馬斯克都自愧不如。

支撐他翻盤的，是他在OpenAI“主心骨”的地位，也是OpenAI的“金主”微軟。

ChatGPT的成功讓OpenAI成為炙手可熱的獨角獸，微軟及管理層對OpenAI，尤其是阿爾特曼本人贊賞有加。在這場宮斗中，微軟CEO納德拉第一時間表示，承諾支持阿爾特曼下一步采取的任何動作。

11月21日，微軟首席技術官Kevin Scott表示，歡迎OpenAI員工們加入微軟工作，微軟將支付與OpenAI相當?shù)男匠辍?/p>

時間倒回到十多天前。OpenAI的首屆開發(fā)者大會現(xiàn)場，阿爾特曼和納德拉站在聚光燈下，談論著OpenAI與微軟的合作，并展望未來。微軟愿意支持OpenAI，但前提是有阿爾特曼的OpenAI。

短短的幾天內(nèi)，OpenAI翻天覆地，從突如其來的“政變”，到員工離職的施壓，董事會朝自己開了一槍，最終被阿爾特曼和員工逼得大換血，最終阿爾特曼贏了，這場博弈也有了結(jié)局。

1、從被逐出到“王者歸來”，時間只過去了100小時

一夜之間，天變了。

“今天在很多方面都是一次奇怪的經(jīng)歷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，這有點像在你還活著的時候讀你自己的悼詞?！卑柼芈赥witter上這樣形容自己被逐出的心情。

提到ChatGPT的成功，人們第一時間就會想到OpenAI，而想到OpenAI，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阿爾特曼。作為創(chuàng)始人，阿爾特曼已然是OpenAI的代名詞。

然而，事情的走向正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11月18日凌晨，OpenAI突然官宣，將原CEO阿爾特曼開除出公司，即日生效。任命首席CTO Mira Murati為臨時首席CEO，并在尋找永久繼任者。

根據(jù) OpenAI 的官方公告，阿爾特曼被離職是因為他在與董事會的溝通中不夠坦誠，阻礙了董事會履行職責的能力，董事會不再對他繼續(xù)領導OpenAI 的能力充滿信心。

就這樣，一場以科技圈最閃耀的新星OpenAI管理層為中心的“政變”突如其來。當時，很多人認為，阿爾特曼會成為馬斯克之后，第二個離開OpenAI的關鍵人員。

2018年，當OpenAI因資金短缺導致研發(fā)進度遠不及谷歌時，馬斯克向聯(lián)席董事長山姆·阿爾特曼提出了由他親自接管和運營OpenAI的建議，但這一建議遭到了OpenAI創(chuàng)始人們的反對。不久后，馬斯克離開OpenAI，并取消了原計劃向OpenAI捐贈的一大筆投資。

但和馬斯克不同的是，阿爾特曼的結(jié)局并不是憤然離開。

阿爾特曼深得OpenAI的民心，他的離開引發(fā)了OpenAI內(nèi)部的不滿。

消息公布后的一天里，OpenAI的三名高級研究人員辭職，同時內(nèi)部員工也開始了大規(guī)模抗議；另一邊，Thrive capital等外部股東也開始向OpenAI施壓，多方勢力推動著董事會“收回”錯誤的決定。

憑借過往的人脈，阿爾特曼快速做出了反擊，也讓這場“政變”更加精彩。

當?shù)貢r間11月20日，阿爾特曼在Twitter發(fā)文，“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戴這個”，圖片中的他身在OpenAI舊金山總部，佩戴著訪客工牌。

圖源阿爾特曼Twitter

當外界正在猜測阿爾特曼意指另起爐灶，還是回歸時，OpenAI的董事會率先低下了頭，主動說服阿爾特曼回歸。是回歸，還是離開，兩天之內(nèi)，阿爾特曼就在這場“政變”中由被動變主動。

然而，這不是終局，現(xiàn)實版《硅谷》的劇情更為刺激。

OpenAI董事會與阿爾特曼的談判失敗，微軟首席CEO納德拉表示，阿爾特曼、布羅克曼和其他OpenAI 員工將加入微軟，領導“一個新的先進人工智能”研究團隊。同時，OpenAI找來了視頻流媒體網(wǎng)站Twitch的聯(lián)合創(chuàng)始人埃米特·謝爾將接任臨時CEO。

看似阿爾特曼回歸失敗，實則不然。如今，OpenAI超700的員工簽署了一封公開信，要求恢復阿爾特曼和布羅克曼的職位，并且要求董事會成員全部辭職，否則自己就將追隨阿爾特曼入職微軟。

外界的輿論讓OpenAI董事會慌了神，即便是整個事件的主導者蘇茨克維也首次發(fā)聲。他表示：“我對自己參與董事會的行動深感遺憾。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OpenAI。我熱愛我們共同建立的一切，我將盡一切努力讓公司重新團結(jié)起來。”

從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逐出，到絕地反擊，讓董事會后悔，故事到此本應該可以結(jié)束，阿爾特曼可以順勢回歸，但阿爾特曼并不滿足于此，最終聯(lián)合員工逼得董事會大換血，實現(xiàn)了徹底的“反殺”。

阿爾特曼的能力和野心，再次被印證。面對突發(fā)事件，精準的判斷和快速的執(zhí)行力，再此讓他坐實了“硅谷新王”這一身份。

事實上，此次“政變”的矛盾點在于OpenAI這個原本非營利性的組織，是否應該為了利潤走商業(yè)化。

一個事實是，隨著ChatGPT取的巨大成功，OpenAI從一個非營利性組織轉(zhuǎn)變?yōu)榱艘粋€成功的獨角獸企業(yè)。在阿爾特曼的帶領下，ChatGPT的商業(yè)化速度驚人，他希望OpenAI推出更顛覆性的人工智能產(chǎn)品并和客戶簽約。

而這與OpenAI董事會成員對人工智能工具安全性的擔憂相矛盾，更偏離了OpenAI的使命?！都~約時報》報道表示，這是OpenAI在商業(yè)上的迅速成功與公司對人工智能安全性更多考量之間沖突的結(jié)果。

美國著名科技記者卡拉·斯維什爾表示，消息人士告訴她，董事會認為阿爾特曼推出新版ChatGPT 時過于激進，沒有進行嚴格的安全審查，這與 OpenAI 的愿景背道而馳。更重要的是，此前在OpenAI 舉辦的開發(fā)者日活動上，阿爾特曼宣布的“GPTs Store”平臺商店等宏大商業(yè)戰(zhàn)略，進一步激化了高層與阿爾特曼的矛盾。

如今，OpenAI的董事會已經(jīng)重新組成，而阿爾特曼回歸后，也將按照自己原本的想法帶領OpenAI前進。

2、有微軟兜底，阿爾特曼比喬布斯和馬斯克還“猛”

很多人不知道的是，創(chuàng)業(yè)氛圍濃厚、科學技術先進的硅谷有個B面——與這座城市本身的政治基因相似，硅谷的科技公司內(nèi)部政治氛圍也很濃厚。

伴隨公司的壯大，內(nèi)部管理層往往會圍繞企業(yè)的初心、戰(zhàn)略、權力進行激烈的斗爭。因此，創(chuàng)始人被罷免、被逐出，在硅谷科技圈不是新鮮事。

前有蘋果創(chuàng)始人喬布斯當年被架空，后有馬斯克被PayPal掃地出門，如今又有阿爾特曼與OpenAI的拉鋸戰(zhàn)。

唯一不同的是，阿爾特曼的反擊速度和力度更快更大，最終，還成功讓董事會實現(xiàn)重組。這除了阿爾特曼自身的情商外，堅定支持者微軟是他強大的后盾。

回顧OpenAI的發(fā)展歷程，微軟直接向OpenAI提供了大量的現(xiàn)金和資源。自2019年與OpenAI簽署第一份合作協(xié)議以來，微軟已向OpenAI承諾提供至少130億美元。

2019年，微軟向OpenAI Global投資了10億美元，微軟又向OpenAI Global追加了20億美元的投資，微軟今年一月份向OpenAI Global增加投資100億美元。

令人意外的是，阿爾特曼被逐出OpenAI的動作，OpenAI董事會沒有告訴任何人，包括他們的大股東微軟，微軟管理層也是在聲明發(fā)出的前幾分鐘在得知。

顯然，這讓微軟高層很不滿意。據(jù) Bloomberg 報道，微軟 CEO 納德拉對此感到驚訝和憤怒，有點措手不及，并且他與阿爾特曼一直保持著溝通，承諾將支持他下一步采取的任何行動。

他表示，如果阿爾特曼最后還是無法回到 OpenAI，微軟將考慮投資奧特曼的新企業(yè)。

在阿爾特曼與董事會的談判中，納德拉始終是幫阿爾特曼斡旋的核心人物。他也給阿爾特曼提供了更多機會，他宣布，阿爾特曼和布羅克曼將加入微軟，管理一個新的人工智能研究部門。

阿爾特曼和納德拉，圖源OpenAI DevDay大會視頻截圖

宣布阿爾特曼將加入后，微軟股價在美東時間周一漲超2%，創(chuàng)歷史新高，市值接近2.8萬億美元，已逼近蘋果公司。

或許納德拉也沒想到，公司的股價上升，是因為合作伙伴一場自殺式內(nèi)訌。

事實上，微軟像是這場鬧劇的最終贏家。微軟如果成功納入阿爾特曼，這便有利于微軟鞏固在AI領域的影響力。

當談論這個硅谷新王時，從公司勢頭，到產(chǎn)品創(chuàng)新，阿爾特曼和OpenAI都讓人不禁想到喬布斯和蘋果——創(chuàng)始人的創(chuàng)業(yè)之路總是一路荊棘。

回望1985年，喬布斯被蘋果董事會掃地出門，開始了人生中最灰暗的十年，但也收獲頗豐的十年。

彼時，蘋果首臺麥金塔什電腦“Macintosh”銷量開始下滑，以及麥金塔什開發(fā)團隊中部分成員，特別是蘋果元老沃茲尼亞克的辭職，蘋果董事會，甚至不少員工都認為喬布斯是蘋果未來發(fā)展的障礙。

最終，內(nèi)部斗爭后，喬布斯決定辭去蘋果公司董事長職務，賣掉絕大多數(shù)股份，另起爐灶的成立了以生產(chǎn)工作站和服務器為主業(yè)的NeXT公司，同時蘋果也有五名高管跟隨喬布斯前往NeXT。

十年后，盡管更換了多任領導層，但蘋果的市場表現(xiàn)依舊在下滑，甚至瀕臨破產(chǎn)。

1997年，喬布斯王者歸來，叫停了一些錯誤決定，毫不留情地關閉了表現(xiàn)不好的產(chǎn)品線，然后締造了一系列熱門產(chǎn)品：iMac、iPad、iPhone以及iPad，最終把蘋果變成了世界上最具價值的公司。

后來，喬布斯自己總結(jié)那段蟄伏，“被從蘋果公司解雇是我身上曾發(fā)生的最好事情，成功者的沉重負擔再次被新創(chuàng)業(yè)者的輕松心態(tài)所取代。它讓我覺得自由，并促使我進入生命中最有創(chuàng)造力的一個階段?！?/strong>

對于阿爾特曼而言，有微軟這個科技巨頭兜底，他的態(tài)度和手段比喬布斯及馬斯克還要猛。而他的野心，或許也不只是成為喬布斯或馬斯克。

3、阿爾特曼本人，野心不可阻擋

年輕、極客、語速飛快，充滿激情地講述著如何用創(chuàng)業(yè)改變世界，阿爾特曼身上閃爍著硅谷創(chuàng)業(yè)者的特質(zhì)。

小時候，阿爾特曼是個迷戀科幻小說和《星球大戰(zhàn)》的書呆子。2003年，阿爾特曼來到斯坦福大學學習人工智能，但他發(fā)現(xiàn)那時候這個領域深陷寒冬，后來他輟學，成為一個連續(xù)創(chuàng)業(yè)者。

先是與他人共同創(chuàng)立了 Loopt，一家社交媒體公司，這個應用程序可以告訴你朋友在哪里。同年這家公司成為進入硅谷最著名的孵化器 YC 的首批創(chuàng)業(yè)公司；Loopt 未能起飛，但阿爾特曼賣掉它賺到的錢讓他能夠進入風險投資領域。之后，他創(chuàng)辦了小型風險投資公司 Hydrazine Capital，籌集了約 2100 萬美元，這其中還包括了 Paypal 聯(lián)合創(chuàng)始人彼得·蒂爾的資金。

這期間，他遇到了自己的導師、忘年交——“硅谷創(chuàng)業(yè)之父”保羅·格雷厄姆。格雷厄姆第一次見到阿爾特曼，就在想“啊，19 歲的比爾·蓋茨估計也就這樣了吧！”

2014 年，阿爾特曼作為格雷厄姆的繼任者來管理YC，當時他只有28歲。在阿爾特曼的領導下，YC的野心等級上升了10倍。

格雷厄姆認為，阿爾特曼一直在嘗試通過癌癥治療、核聚變、超音速客機以及人工智能等多個領域技術進展，全面改變?nèi)祟惖纳罘绞健?/p>

“我認為他的目標是創(chuàng)造整個未來。”格雷厄姆說。阿爾特曼在硅谷還有個人設是野心家。格雷厄姆曾評價他“野心超過了硅谷能容納的邊界”、“如果把他扔到某個食人族之島，5年后他將成為這個島的國王”。

這和很多硅谷創(chuàng)業(yè)者不謀而合，尤其是阿爾特曼當年的好朋友，OpenAI的首批創(chuàng)始人之一馬斯克。

小時候，馬斯克看《銀河系搭車客指南》這本書時，被里面的超級計算機吸引，它的目標是找出“生命、宇宙以及一切這個終極問題的答案”。

后來，從X.com，到特斯拉、OpenAI，再到xAI，馬斯克在人工智能領域連續(xù)創(chuàng)業(yè)，關于生命和宇宙的問題也成為馬斯克一直在尋找的答案。

也是這樣的理想，在ChatGPT推出后，馬斯克成為第一批質(zhì)疑OpenAI和阿爾特曼的人。

今年2月7日，他在Twitter上寫道：“OpenAI 是作為一家開源的非營利公司創(chuàng)建的，以制衡谷歌，但現(xiàn)在它卻已經(jīng)成為一家由微軟有效控制的開源、利潤最大的公司。”

3月15日，他又寫到“我仍然很困惑，我捐贈了約1億美元的非營利組織是如何變成 300 億美元市值的營利組織的。如果這是合法的，為什么不讓其他人這樣做？”

7月，馬斯克成立人工智能公司xAI，并稱其目標是“了解宇宙的真實本質(zhì)”。他甚至透露，他們開發(fā)的新產(chǎn)品名字叫做“TruthGPT”。

為了人工智能的未來，馬斯克明顯是更喜歡戲劇沖突的那一位，而比馬斯克年輕15歲的阿爾特曼是更沉穩(wěn)內(nèi)斂的。

有一段時間，阿爾特曼一直在考慮要不要競選加州州長，但他意識到自己完全有能力做一些更大的事情——領導一家將改變?nèi)祟愖陨淼墓尽?/p>

“開發(fā)AGI這件事情只能一次過。而且能夠勝任經(jīng)營OpenAI這份工作的人沒有太多。我很幸運，我的人生有過一系列的經(jīng)歷，讓我為此做好了積極準備?！卑柼芈@樣表示。

“超強的執(zhí)行力”“對商業(yè)的敏感嗅覺”“極具魄力”“投資天賦”……是不少人對阿爾特曼的印象。

作為OpenAI的CEO，阿爾特曼不知疲倦地游走于各國政府之間，呼吁監(jiān)管 AI——差不多也就是呼吁政府來監(jiān)管自己。從創(chuàng)業(yè)公司，到估值900億美元，OpenAI能走到今天，阿爾特曼的地位舉足輕重。

格雷厄姆曾說：“有些人賺到足夠的錢之后就停止了，但山姆似乎對錢的興趣度不是特別大。另一種可能是，他去做 OpenAI 的原因或許是更喜歡權力?！?/strong>

沿著這個思路，在微軟領導一個獨立部門或許并不是阿爾特曼想要的。阿爾特曼習慣掌控一切，但不習慣被人約束，如今回歸繼續(xù)擔任OpenAI的CEO是更好的選擇。

據(jù)彭博社報道，最近幾個月，阿爾特曼定期參加孫正義在加州Woodside豪宅舉行的晚宴，與微軟首席CEO納德拉等其他科技高管討論人工智能、芯片和其他科技話題的未來。

此外，阿爾特曼希望成立一家專注于人工智能的芯片公司，生產(chǎn)可以與當前AI芯片龍頭企業(yè)英偉達所競爭的芯片。不過，阿爾特曼所計劃的這家的芯片合資公司尚未成立，與投資者的談判還處于早期階段。

除了這家芯片公司，阿爾特曼還一直在為他與蘋果公司前設計總監(jiān)Jony Ive合作開發(fā)的一款人工智能硬件設備籌集資金。

這個野心家正朝著自己認定的方向不懈努力，未來，阿爾特曼可能會擁有很多個公司，而OpenAI或許只是他的其中一站。

當ChatGPT震撼全球，一些人開始把阿爾特曼稱作“我們這個時代的奧本海默”。巧合的是，阿爾特曼今年38歲，正是奧本海默著手組建曼哈頓計劃的年紀。在一次采訪中，阿爾特曼還神秘地說起自己跟奧本海默是同一天生日。

當然，這只是個比喻。很久以后，我們?nèi)詴浀茫琌penAI第一任CEO用開創(chuàng)性的理念，將人工智能的未來從舊金山教會區(qū)一棟沒有標記的4層樓總部，注入到全球的科技浪潮之中。

（本文頭圖來源于OpenAI DevDay大會視頻截圖。）